旧中国土匪的“黑话”，对暗号

旧中国土匪的“黑话”，对暗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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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过《智取威虎山》电影的朋友都会记得杨子荣与土匪间那些晦涩难懂的黑话暗语。这就是土匪间独特的交际用语，黑话和对暗号。黑话是土匪的必修课，对人，对物，对事都有其相应的叫法。如果两个土匪相遇，对暗号则是双方交际的重要方式。暗号对上了，按照土匪“响马不踩马”的规矩，双方就是自己人，自家人不打自家人。暗号对不上，很有可能就被对方“插了”（杀了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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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电影中，杨子荣初遇土匪，土匪问“你谁啊？”，杨子荣“我是我”，这是说我和你一样也是土匪。即是同行，那就不必动手了，为了表示善意，土匪说“压着腕”，意思是我们有枪，但不打你。杨子荣答“闭着火”，意思是我的枪没上膛，说着把枪交给了土匪，您瞧，这暗号就是对上了。土匪接过枪，知道这人必有话说，那有话回山寨说。随着一声“开虎口”，“带绺子（原指一支队伍，此处指杨子荣）”，杨子荣进了山寨，到土匪的大堂上开口就说出了土匪的暗号口诀，“西北玄天一朵云，乌鸦落进了凤凰群。满屋都是英雄汉，谁是君来谁是臣。”这是包含在顺口溜里的暗号，是正宗的土匪进山（拜山门）黑话。土匪老七说“甩个蔓（姓什么）”，杨子荣“烧干锅蔓（姓胡）”。土匪老三问“胡掌柜，横在哪个山头啊（在哪儿当土匪呀）”，杨子荣“正晌午时说话，谁也没有家（许大当家的山头做事）”。土匪老六问“干啥闯我们山门”，杨子荣“他房上没有瓦（不见正主不说，就是要见土匪头子）”。于是土匪老大示意解开了杨子荣的眼罩，土匪老五站起来厉声说“天王盖地虎（你小子胆子不小，敢来气你祖宗）”，这是要先给对方一个下马威。杨子荣对“宝塔镇河妖（要是那样我掉河里淹死）”。土匪老四试探性的问“么哈，么哈（你以前在哪座山头上干土匪）”，杨子荣“正晌午时说话，谁也没有家”。土匪老大“脸红什么？”这是进一步试探，怕是水线子（奸细）。杨子荣斩钉截铁的大声说“精神焕发”，土匪老大接着问“咋滴又黄了？”杨子荣“面露轻松微笑着说“防冷涂的腊”。这番对话后，土匪认同了杨子荣土匪的身份，之后座山雕出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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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匪黑话中有一部分是以顺口溜形式表现的，如“木头楔子面朝北，扯条红绳绑大腿。两个大钱方方眼，一个往南一个往北。”这是正宗土匪进山的黑话。“灶王爷本姓张，骑黑马挎匣枪。青山绿水绕着走，满山烧的是一柱香。”意思是，我们也是胡子出身，纯正的土匪，当家的是郭黑子。“想走夜道怕鬼打墙，想上锅台怕灶王爷。”，这是说想投奔郭黑子，但无人引荐，又怕郭黑子见疑，不相信。另一部分比较直接，如“初来”，“乍到”。“山有山门”，“门有门帘子”。“风吹灯灭”，“山有胡子”。“野物欺生”，“响马不踩马”。这段话意思是“你懂山规吗？你上山不怕各路绿林好汉欺生吗？”，“都是同行，土匪不无故打土匪”。还有一部分是直接采用了挖参人的行话，如“同喝一碗酒”，“仇家变朋友”。“你起棍”，“我拉杆儿”。“棍头五尺五”，“二头镶鹿骨”。“三岔子”，“灯台”。“二甲子”，“一个榔头”。“什么货”，“八掌子人参”。